退休倒数

另一类触须
（一）
前几天，终于等到了企盼已久的退休卡，庆幸一切手续办得顺当，再多等一个月余，归田园居的好日子将会到来，那肯定是另一番窗外的风景，养眼怡神更兼美不胜收。33年余如云烟过眼，33年余的功过无须定论，在历史的记事簿上就让一个“退”字，作为永久的了结吧。

（二）
3月学校假期，只得一周，其中4天给报销了，或者我更应该慷慨地说，是乐捐了给PTK监考工作。因不曾做过，我没什么大怨言；小怨言则往肚里吞了。
8月学校假期，也只得一周。老总答应放人，吩咐刘大姐，让我在退休之前享受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学校假期。既然老总亲口答应，理应万难出错，便预先安排好假期计划，首要就是给考生恶补中国文学课，半数课程范围未动，希望趁假期之便倾囊相授，粉碎这块久悬心中的大石块。谁知，天不如人愿，美酒配不上好诗。我错估了人家的然诺，这个时代，然诺哪值得了千金？
罢罢罢，苦了那一批可怜的考生。9月是预考期，10月初我归田园居，不问世事。众子弟如何，无语问苍天！
8月学校假期一过，我的中学教学生涯便只剩一个月时间。因此，这一段时间就变得格外珍贵。我们的刘大姐不可能装蒜不知道。她此举 ，也只能一言以蔽之：无情无理！男英华中学拥有DG48资格的教师多得是，人家却懂得“精明处理”（work smart)，只选派四位教师，而上回已出差的都被挂上“免战牌”。皆大欢喜的事，何乐不为！明知无情无理之事，何苦为之？赢不了口碑且又输了人情味 ，是不是双输计划？

(三)
32岁那年当上师范学院讲师，翌年便小登科，有三国时小乔初嫁了，羽扇纶巾之周瑜的意气风发。以为终一生之服务，非师范学院莫属。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10年服务后，忽然间从“老师的老师”的最前线，打回原形。原来个人的前程是那么难以捉摸；行路难啊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上帝安排我的机遇我无法不接受。14年后，我服务的终站就在培南国中。
如果我还留在师范学院，我相信我不会喜欢学院给我安排的荣休欢送会，那肯定是一板一眼的，一百巴仙公式化，老掉牙又令你不敢恭维的那一种。
我期望的是一场轻松愉快、充满欢乐的欢送会。
泪眼相看，无语凝咽，非我所愿。

（四）
原本打算54岁提早退休，然后另谋出路。
这计划却给当局破坏了。退休表格虽通过校方投函申请，却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书记帮我致电询问，得到的答案就是，要我继续服务至法定退休年龄。无奈，只得顺其自然！
同事苏西拉小姐也尝试索取申请表格，同是无功而返。
另一位同事张老师，表格有了，抱着满怀希望，以为成功的机率比人高，谁知左三年右三年，最后还是一个等字了结。
原来要提早退休比登天还难。无怪乎那些病得几乎断气、或发神经、或问题一大卡车也装不完的老师，统统都给留了下来。
因此，谁敢说教书不是铁饭碗的，立刻砍掉他的头拿去油炸！

（五）
有关当局的最新条例：凡担当某个高层职位满五年者，皆获擢升。
本月16日，近打区中学教师的调动，就在此基础上进行的。
本校的科学主任郭老师因而被调往三德，掌管课外活动部门。一纸通令下来，你已经没任何选择的余地。
填补郭老师空缺者，与我同龄。她选择58岁退休，离退休还有两年，结果这一选择使她顿失普通老师的自由。此后两年，她可要咬紧牙根挨下去了。
我担任语文科主任约有9年之久，如果当初我选择延长退休，我相信自己也逃不过擢升这一关。
行政工作，那是我一生所厌恶的。我始终认为我是属于学生的，我只允许学生占有我，而不是与那些恼人的繁文缛节结缘，或活在会议、电脑和纸张的诸多梦魇中。
人不能尽其才以用，那肯定是资源的一大浪费！

（六）
退休？56岁？58岁？或者更早？
老师们的脑子里肯定出现过这些烦人的问题。这是老师们的人生大事，关乎个人每天的生活走向、健康情况、工作耐力、适应能力等，值得深思。
现在的所谓“教书”已不纯碎是教了，而是做杂务的时候较多。讲得难听一点，身分与“杂工”相差无几。
如今的老师，也必须具备十八般的应变能力。
教育政策风云乍变，常令人措手不及。教育头头们花招百出，时不时掌风推出，呼呼声犹胜降龙十八掌。你学得的那一招半式，如何抵档得住排山倒海之势呢？
焦头烂额、伤痕累累，如此状况之下，仍能幸存至退休年龄的，应该额手称庆，谢天谢地了！

下下之策

攻城的省思

孙子在其著作《孙子兵法》第三篇《谋攻篇》论及战争中争“全胜”的“谋略之法”时，将伐谋、伐交、伐兵、攻城四种手段分成四个等级，而把“攻城”降为下下之策（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其道理显而易见。

“伐谋”，是指挫败敌方的战略；“伐交”，是指挫败敌方的外交；“伐兵”，是指击败敌方的军队；而“攻城”，则是指攻打敌方的城池。当前面“三伐”弃而不用时，攻城破池，应是最后也是唯一的选择。当然，这最后一招风险也极大。双方折兵损将，是避不开的定律。而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无辜的老百姓，惨遭杀戮之祸，也几乎是肯定的。万一战争的范围层层扩大，城城皆死守，城城皆须猛烈攻伐的话，血流成河，尸积成山的惨象，也绝对是无可避免的。而于这样的战事中，即使主战者胜利了，他也绝不可忽略远比战争更可怕的后遗症 ，那就是从各路战火中熊熊燃起的仇恨，这把仇恨之火可以一直燃烧下去，甚至把下一代还有更远的下一代，都燃成复仇的灰烬，难以磨灭。

“攻城”，你说，如果它是达到“全胜”的其中一种手段的话，那是不是太可怕了？所以，它只能够被孙子列入下下之策。

论及“伐兵”，其实它也是夺命之战，不同的是，人命伤亡只限于兵将，民宅城池遭受破坏当远比“攻城”为轻。但激烈的斗争之下，血流成河的现象也是在所难免。如果双方实力悬殊，问题就容易解决。倘若实力不相上下，打持久战无疑将耗损更多的人力、物力，战后如何收拾残局，也是一项煞费周章之事。

因此，能主导“全胜”，而又能保全己方实力与利益者，首推“伐谋”，其次是“伐交”。二者不闻丝毫硝烟之味，也可不费一兵一卒就完成大使命。相信这是有智慧的兵家乐以采用的手段。

大家都知道《孙子兵法》的兵家理论，其实用性非常广泛。战国时代的白圭，就将它用于经营管理的场合，并成为这方面的祖师。而于现代企业管理方面，曾借镜于《孙子兵法》成为企业界之佼佼者，也大不乏人，如日本现代企业家大桥武夫和美国通用汽车公司的史密斯，都承认曾钻研《孙子兵法》以大舞其长袖，而卒有所成者。

我以为，上述之"伐谋"与"伐交"二种争取“全胜”的手段，把它转移到现代职场，也一样可用于经营人事，如用得适当，还能帮助解决许多显性与隐性的人脉问题。

最近听友人申诉其新任上司动辄就狂骂下属，言辞极尽损人不利己之能事，十足狂人作风。无辜被骂者愤慨难名，难抑心中所受鸟气，誓言必采报复行动。友人对《孙子兵法》颇有涉猎，谓其上司之作为乃是兵家谋略中之“攻城”之举，破坏性一时间难以估计。友人之言可谓凿凿，令我心中之正义油然而生，为之打抱不平。在现代职场上，以“攻城”之手段达成目的者，其短暂的效果是有的，至少下属慑于他之凶势，不敢稍作一言以反抗。但不吭声并不表示就是屈服。容易记恨的人会伺机而发，寻找机会置对方于死地，以报回曾当众被损的仇恨。我曽见过某上司退休后，在某个公众场合遇见时，给旧时下属在面前大吐唾沫，场面异常难堪。我相信，这就是下下之策“攻城”的报应。

在现代职场，如何处理人际关系是一门必须学习的深奥学问。只一味靠古时法家的强权霸道，以权势、权术、权能三者掌控人心之法，老早已落伍。孙子之“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智谋胜敌却不动干戈的谋略之法，可供我们思考和借鉴。

潜默 写于1-7-2009

走进历史的镜子

湮没的禅让


《礼记 . 大同与小康》一文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学者认为所谓“大道”是指五帝时所遵行的礼乐准则，并直指孔子在《大同与小康》 以五帝之治为大同。此说法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其实，“天下为公”的先决条件就是选贤与能。换句话说，帝王不是由世袭而来，而是经过禅让而来 ，因为唯有经过禅让，天下才是属于全民公有；反观如果是世袭的话，天下将成为私有之物，此类“家天下”的统治，据孔子所言，曾出现于夏、商、周三代，谓之小康之治。

根据历史记载，五帝中的黄帝、颛顼、帝嚳及尧都是同一家族里的人。黄帝死后将帝位传给儿子少皞，少皞死，由弟弟的儿子颛顼继位。颛顼死后，再由少皞的孙帝嚳接替。帝嚳有四个儿子，先立四妃的儿子挚为嗣，后因其荒淫无道而被罢黜，改立三妃的儿子尧为帝。既然上述帝王是世袭的，那么那时期的天下肯定已成为私家拥有，又何来“天下为公”呢？

综观整个中国帝王制度，禅让仅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尧帝统治时期，他认为自己的儿子不肖，经过28年的试用期后，才放心把帝位传给舜。另一次是在舜帝时期，舜因禹治水有功，便模仿尧帝将帝位禅让给禹。禹晚年时，臣子中虽有贤能者可即位，但最终还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由自己的孩子接替。自此，天下又变为由一个家族独揽，让贤从此又变为世袭 。而此一趋势，一直沿袭至清王朝。大清灭亡之后，荼毒中国人民几千年的封建思想，直至今日还是遗烬未灭。

我想，倘若当年夏禹及之后的帝王，都能够延续采用禅让制度，中华民族的历史将会全面改写。汉族受外人侮辱欺压而至丧权辱国之事将会大大减少。而中华民族理应早已抬头，仰天呼啸，笑傲天下了，更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子子孙孙必须大批大批咬紧牙根吞着泪水，流落海外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潜默 写于27-5-2009

围城一日

危城一日

之一：危地也入

5月7日早上6时50分，车子行至安德申中学前方时，决定避开前头的交通圈，照平时我去学校的方向，转左。这一瞬间的决定没错，交通圈早已塞满了车龙，确是行不得也，庆幸！

这一趟转左，是我最熟悉的路段。可没想到往这条路线跑的车子突然多了起来。心中忐忑，是不是前面又有几个路障拦路？也有点气愤，干嘛这大清早就得活受罪，承受这从天而降岂有此理的压力。

果然车行至林谋盛路的转角处，前面车子一辆一辆缓慢前行，接受检查或盘问。我心中则在嘀咕，原本顺畅无阻的早上，偏多了这些劳什子的事拦路，毕竟自己是个奉公守法的公民，如不幸面对不礼貌对待，那一肚子的鸟气，可要往七个孔生烟去了。

还好，我一身峇迪装，打扮颇有点大人物的样子，严肃斯文，轻易便过关了。新闻报导，州政府大厦四周13条道路都被封锁。培南国中很不幸刚好与之比邻，池鱼殃及，顿成了围城。

这天早上，我手执藤条站在校门口，见平时热闹的校门前冷清一片，学长受指示为安全起见，一律不可站岗。还是我站吧，反正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政治闹剧，担心闹到校门口的话，那肯定是百分百的杞人忧天。风平浪也静，然而校车迟到了，老师迟到了，约有十多巴仙的同学缺课。

《论语.秦伯》有云：“危邦不入，乱邦不居。”我可要把它改成“危地也入，乱地也居”。闹剧中的乱，何惧之有？为什么要不入不居呢？孩子们啊，如果这件事还有下个回合的话，别怕，来上课吧！

之二：宋濂与直升机

8时多，我把宋濂带进中五理科第三班。宋濂循循善诱的对象不再是马君则，而是一群不读中国古书不懂中国人思想的十六七岁的少年人。

他 们当中有些大概还为着早上的事情深感困惑，很想知道我对某些事情的看法。我说警方这类行动，以及正在上演的政治闹剧、民众所受的影响等等，都不是什么必须 关注的所谓风声雨声。这时候，我们最需要听到的，应该是宋濂如何负箧曳屣，于严冬时节穿越深山巨谷访师问学的读书声。只要这时候我们勤于学习及实践古人的 精神，今人之百般弊病即可望医治也。

说着说着，头顶忽然戛戛戛地传来阵阵非常刺耳的机械声。是直升机，有学生叫喊。我想，这阵子我的宋濂 可遇上麻烦了。好好的不是说要步行百里以外，雪深数尺至足肤皲裂而不足惧的吗？为什么当局一声不响就派来一架直升机载送宋濂呢？如此一来，宋濂的所谓勤 学，不惧艰辛等不是自欺欺人了吗？谁再相信他了？而我这个为师者，还大言不惭极尽言辞以粉饰其为人，不是罪加数等吗？老天，为什么直升机这么不识趣刚好这 时候闯了进来，盘旋又盘旋，低低掠过再掠过，难道载走一个宋濂还不够，连那四十多个少年人也一并载走吗？

原以为校门口一片风平浪静，学生们就可安心地上课，却万没料到竟然还有个庞然怪物从上空袭击，我说宋濂啊，你也必须逃难了！


之三：从追野狗说起

几年前，我总喜欢与好班的学生分享我被野狗追以及我追野狗的故事。犹记得蔡懿颦那班在哄堂之后，自此便将这些故事当作永久的纪念。有者还蛮幽默地偷偷说，看见野狗如看见陈老师。可见课堂上所言力道如何强劲，相信到老而至没齿之后还是话题。

住在穷乡僻壤，从小就与野狗结下仇恨，尤其是六七十年代，遍地野狗除之不尽，不幸被狗咬伤是寻常之事。官方的打狗队，其成员往往都落了单，能追杀得几只，便额手称庆了。

话说回来，野狗确实没性不懂认人，乡下野狗尤甚，时而狂性大发，见人便咬的有之，有的则专欺负手无寸铁的人。小时候常给野狗当骨头来咬的我，恨死了遍地野狗，恨不得亲自剥其皮啃其肉，结果有时妄想成真，邻人杀狗烹肉，我也从旁协助，从小也算尝过一些极美的狗肉之香。

或许是这个原故吧，好像阴魂不散，往后有一阵子给野狗追得更加疯狂。但天地之大，自有我藏身之处，且看这些野狗又如何咬我了。

但事情可没那么简单。野狗欺人之事无处不在。那年我升上中六，被安排到怡保的安德申中学上课，日子苦不堪言。早上5时
3 0分，必须由贞德隆村尾的住家出发，步行一英里路到大马路的车站，乘搭唯一一辆于6时开往怡保的学生巴士，错过的话，只得返家继续未完的梦。夜色朦胧间， 一英里路处处暗藏杀机。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一群神出鬼没的野狗，对着我狂吠的，我不怕，最令人防不胜防的是那一两只不按牌理出牌者，这才是心腹大患。有一 天实在著恼，一不做二不休，丢下书包往后就追，群丑竟然给我的狂相吓得屁滚尿流，片刻间遁失于夜色中。自此之后，我见狗便追，为求效果逼真，还找来一根打 狗棒，挥舞起来，群丑拖着尾巴跑的跑，跳的跳 ，总算让我尝到了大获全胜的绝妙感觉。不过，有时也得付出代价：疯狂中却眼巴巴看着巴士在数尺之遥绝尘而去......

想着想着，已接近 下午2时。办公室里的播音器忽然传来下午班主任的声音，她在提醒学生明日上学时应尽量避开使用从育才国中那方向来的道路，此路段因警方设路障以致交通几近 瘫痪，甚至下午班两位老师也因此而仍未抵达校门。唉，又是一场困兽之斗，难为了这些人类灵魂工程师，通过路障似乎比教学还要辛苦。

我想起了那些没人看管的野狗。这时候的它们，不论是白的还是黑的，都远比人类自由，进出路障，甚至闯进州政府大厦范围内，又有谁会向它们投上一眼？

潜默 （ 写于8-5-2009 ）

近作一首——《小河淌水》

此诗作刊登于2009年3月15日星洲日报《文艺春秋》。请批评。


小河淌水

纷纷的叶子躺下，躺下
紧贴我多难的胸膛
想聆听一种，一种把脉后的声音
宛如某些安慰的语言

不要怪责我善忘，总是
把你的年轮丢失了，这年代
万千阳光，必如箭离弦
总对准我压迫的胸膛

有的是泪影，何来你要的歌声
心中隐隐然是一些不平在伸冤
水淌不出，偌大的舌头生不出苔
空气已僵毙在后羿失灵的箭下

（潜默 写于2008年12月）

我 的 现 代 诗 ——《诱惑》

诱惑
 
一场秀丽可人的言语
搅拌少许的蜜
混合一点的心思
或者是一种选择
选与不选, 都必须
面对蛇行而来的谋划
伊甸园里原有的平静
陷女人于一时之不慎
自由意志的抉择
终跨不过最最原始的诱惑
雪亮的眼睛, 看透了
自家的赤身露体
羞耻从此匿藏不了
一道墙从此筑了起来

野地里, 那个女人的后裔
狠狠地 踩了蛇的头

(潜默 30-11-2008)

约会在星空之二：流星与流星雨

流星与流星雨

你曾看过流星吗？
很多人都以为流星难得一见。其实是错的。就在我们顶上的夜空，随时都会有流星出现，只因现代生活忙碌，人们，尤其是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对夜空的吸引力老早已给高楼大厦的霓虹光影所淡化，即使偶尔头一抬，也绝少用第一眼去看那夜空是怎么个样子的。何况流星一闪即逝，那瞬间的遇合机会，又有多少人能够紧紧捉住呢？
其实，在我们的人生中，就是因为常常不留意，因此错失许多一闪即逝的机会。等到机会在眼前消失了，错愕与惋惜已与事无补。
不过，无论如何，天地是有情的，大自然通晓人类的心声，让人类在错愕与惋惜中重新等待另一次机会。

什么是流星

地球外围的太空中，其实是飘浮着大量的尘埃、沙石、冰块和废弃的人造卫星零件等。当这些物体掠过大气层，将被地球巨大的引力吸引。它们一般将会以每秒11－74公里的高速冲进大气层，与大气层里的空气发生激烈的摩擦，引起燃烧，而燃烧时所发出的火光，就是我们所看到的流星了。流星一闪而逝，表示流星里的物质已被燃烧殆尽，通常都会在离地面100公里的上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一颗流星出现在夜空中，最多也只能维持三数秒之久，而这非常短暂的三数秒，无疑的已给夜空点缀了美丽的光彩。什么是流星雨

我们平时偶尔看到的流星，都是一颗两颗相隔好一段时间闪过夜空的。而流星雨却是在一段特定的时间内，出现很多的流星。
流星雨的形成，与彗星脱离不了关系。彗星是太空中不断游离的物质，这些物质包括了凝固成冰块的气体以及沙石尘埃。当一颗彗星靠近地球时，来自太阳的热力就会将大量的这些物质分解，而这些物质就遗留在彗星轨道上。当地球接近彗星的轨道时，来自地球的强大引力就会将这些残余物质吸进大气层，使它们与大气层产生激烈的摩擦，继而燃烧，形成流星雨。
每隔一年，地球因为公转的缘故，就会回去差不多相同的位置，而流星雨就会在大概那时候重临。而当地球越靠近彗星轨道时，所形成的流星雨就越壮观。彗星轨道越是扩散的话，我们看到的流星雨就越持久。
以下是一些主要流星雨出现的日期，只要在这些日期中守住夜空，天空晴朗之下，相信必有所斩获。
天龙座流星雨 1月4日
天琴座流星雨 4月21日
宝瓶座流星雨 5月4日
英仙座流星雨 8月12日
猎户座流星雨 10月21日
金牛座流星雨 11月3日
狮子座流星雨 11月16日
双子座流星雨 12月13日
小熊座流星雨 12月22日
在上述流星雨之中，最为可观的首推狮子座流星雨，每小时出现的数目为15至1000颗不等。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1966年，那一次的狮子座流星雨每小时竟超过14万颗，可说是一次的天文奇迹。
(潜默 13－1－2009)